劍龍級傳統動力攻擊潛艦(2)

上浮中的海龍號。

2019年5月漢光35號演習中的海虎號。

正進行反潛操演的劍龍級潛艦二號艦海虎號(SS-794),頂上是一架台灣海軍S-70C(M)1反潛直昇機。

兩艘劍龍級潛艦在水面上編隊操演
| 艦名/使用國 | 劍龍級傳統動力潛艦/中華民國 | ||||
| 承造國/承造廠 | 荷蘭/Wilton Fijenoord廠 | ||||
| 尺寸(m) | 長67 直徑8.4 浮航吃水6.7 | ||||
| 排水量(ton) | 浮航2376 潛航2600 | ||||
| 動力系統/軸馬力 |
Stork-Werkspoor
12ORUB215柴油機*3/4050
Holec發電機*2/功率922KW 兩組電池共196具 Holec電動機*1/功率3800KW 單軸/五葉螺旋槳推進 水面 1400匹馬力 潛航5100匹馬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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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速(節) |
浮航12節 潛航20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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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續航力(海浬) | 5000(9節) | ||||
| 最大潛深(m) |
實用240 最大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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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偵測/電子戰系統 |
ZW-06搜索雷達 Sperry Mk29 Mod2A慣性導航系統 SINCOS-300通訊系統 Elbit TIMNEX4 CH V2電戰系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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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納 | SIASS-Z整合攻擊監視聲納系統(含 艦側低頻被動陣列聲納、艦首中頻鼓型陣列聲納、艦首上方高頻主動聲納、 西德PRS 3-15艇側被動測距聲納) | ||||
| 射控/作戰系統 | SINBADS-M作戰系統 | ||||
| 人員 | 67(可再增加見習生13人) | ||||
| 艦載武裝 |
艦首533mm魚雷管*6
線導魚雷28枚(含管內6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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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妹艦 |
共二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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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艦名 | 安放龍骨 | 下水時間 | 交艦時間 | 服役時間 | |
| SS-793 海龍 | 1982/12/15 | 1986/10/4 | 1987/10/9 | 1987/12/28 | |
| SS-794 海虎 | 1982/12/15 | 1986/12/20 | 1988/4/9 | 1988/7/4 | |
──by captain Picard
主要參考資料:1.全球防衛雜誌262期:潛進荷蘭──劍龍專案秘辛,高智陽著。
2.尖端科技軍事雜誌258期:專訪丁劍清中將──劍龍級潛艦購艦秘辛。
3.錢復回憶錄。
4.李志德:海鯤破浪:台灣潛艦發展史與國防自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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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龍級技術簡介
浮航中的劍龍級潛艦。 劍龍級的設計發展自荷蘭旗魚級潛艦,潛航排水量2600噸級 ,延續旗魚級的複合單/雙殼設計(艦首與艦尾為雙殼、艦體中部為單殼),能持續在海上作業60天 。 依照日後的消息,由於使用許多新系統,劍龍級的設計相較於旗魚級有頗大不同,許多修改的設計更接近同時期研製的荷蘭自用海象級潛艦。相較於海象級,劍龍級的戰鬥系統以及控制設備採用較為保守的配置,戰鬥系統基本上與海象級同級,但是輪機與控制設備比較保守,因此自動化程度相對較低,人員編制與旗魚級相當(約65至67人);而海象級自動化程度較高,只編制52至55人。劍龍級相對保守的設計也使其較為可靠,比荷蘭海象級稍晚開工,但是更早完成交艦。 劍龍級的建造工作由RSV旗下威爾頓.費吉諾德船廠(Wilton Fijenoord,WF)負責,每艘分成六個分段製造。其中,難度最高的艦首耐壓殼部位,因為艦首的造型(類似一個碗狀封住正面)最複雜,上面還要開六個洞讓魚雷管通過,陸續用機床切削每個洞的時候都不能影響到先前已經開的洞(細微的變形會讓魚雷管無法正確安裝,魚雷管安裝對齊的要求也十分嚴格)。當時WF廠沒有能力製造魚雷管,是委由鹿特丹乾塢公司(Rotterdam Drydock campany,RDM)製造,第一次裝上海龍艦時還失敗,RDM公司又重造。 劍龍級的推進系統大致與旗魚級相同,包括三部荷蘭Stork-Werkspoor 12ORUB215柴油機、兩部Holec發電機、兩組簽酸蓄電池與一部Holec潛航用推進電動機。一開始,台灣海軍首選的柴油機組是德國MTU,其功率最高、重量最輕且磁性低;此外,法國Pielstick也是理想選擇;然而,當時德國與都不願意輸出,因此還是使用荷蘭本國與旗魚級相同的Stork-Werkspoor 12ORUB215,這些柴油機是由Werkspoor授權Brons生產。跟當時荷蘭造船相關產業一樣,Brons柴油機廠也面臨經營困難,因此台灣海軍在合約中要求Brons提供柴油機的藍圖,萬一該廠無法履行合約交付,台灣海軍可以委託其他廠商製造(當時列為可能備選廠商的有台灣機械公司)。 早期消息指出劍龍級使用等同於美國HY-80的耐壓鋼板製造(屈服強度550MPa), 安全潛航深度240m,最大耐壓深度應可超過400m;不過,實際上,劍龍級是以Fe-510鋼材建造,屈服強度只有355MPa(荷蘭自用旗魚級使用Staal 52普通鋼材製造,實用潛航深度為220m,劍龍級的材料以及潛航深度水平應該相仿)。 劍龍級採用傳統的十字尾型舵,前水平翼裝置於帆罩上,航行操控裝置為荷蘭R&H公司製造的SSCS型,具有全自動、半自動、人工以及緊急致動四種模式。用於淺深度潛航時為柴油機供應氧氣的呼吸管為鹿特丹乾塢公司的產品,在惡劣海象下也有良好表現。劍龍級的海水進/排水系統中,部分海水進出口閥設置在靠近艦體底部,這使得 劍龍級潛艦不適合坐底;一旦坐底,進/出水口容易被海底泥沙堵塞,降低冷卻系統效能,這會降低潛艦執行作戰任務的能力,返航必須進入乾塢才能清理,費時費力。原本荷蘭旗魚型潛艦的設計主要著眼於遠洋作戰,因此不太需要考慮坐底,將吸水口設置在艦底可簡化設計並減少所需要的開口總數(有助於降低流體噪音),然而到了在淺海環境的台灣就 比較不便。
劍龍級潛艦的柴油機艙。
劍龍級的機艙。 劍龍級擁有當年堪稱世界第一流的科技水平,全球首創將聲納、射控、導航、推進系統整合為單一潛艦作戰系統,在當時有濃厚的實驗性質,似乎荷蘭有意拿 台灣當「白老鼠」;後來此概念證實非常成功並顯著提升戰鬥效率,據說連美國海軍都曾要求觀摩劍龍級的作戰系統,作為日後美國潛艦設計的參考。劍龍級配備荷蘭Signnal的潛艦整合攻擊與監視聲納組(Submarine Integrated Attack-and-Surveillance,SIASS-Z)聲納組 ,此種聲納系統在1978年開始發展,在1982至1983年完成,是當時連荷蘭本身潛艦都沒有使用的嶄新裝備。據說原本荷蘭打算在劍龍級上配備與荷蘭自用海象級相同的聲納系統,然而海象級的聲納系統係由法國提供,當時法國不願得罪 中國、對台灣輸出此型聲納,所以才使用荷蘭自家最新開發、沒有經過任何驗證的SIASS-Z。SIASS-Z系統包括艦首的中圓柱型陣列聲納、艦側低頻被動陣列聲納( 具備LOFAR低頻信號分析能力)、艦首上方高頻主動聲納 ,以及由西德提供的PRS 3-15艦首高頻被動截收測距聲納(四個接收器為艦首上方),採用全數位化信號處理。SIZSS-Z的艦首中頻圓柱型聲納陣列有四個換能器,可提供96個成形波束;而側舷被動陣列聲納在艦體兩側各有三個聽音子陣列,在兩舷形成大孔徑的被動聽音基陣;側舷陣列聲納每個聽音子陣列由25個換能器構成(以5X5排列),各能形成32個成形波束,因此兩側六個子陣列總共可產生160個 數位合成的波束,後端電腦能同時對這160個波束形成的信號進行快速富利葉(FFT)分析採樣,並對 每個波束各進行15分鐘記錄,而紀錄的音響信號則能進行自動積分(ALI)來以提高信-噪比。配合側舷陣列聲納的運作模式還有Zoom高解析度游標分析(High Resolution Venier Analysis)以及用來分析目標推進器葉片與大軸轉速的自動解調(DEMON )等信號處理手段,用於確認目標身份。高頻截收/測距聲納的運作頻率約100KHz,使用FFT分析進行偵測、目標分類以及關連接觸。SIASS-Z能使用寬頻或窄頻模式進行搜索:在寬頻追蹤(CODAR)模式下, 所有聲納總共可使用28個頻道,其中側面聲納與艦首鼓型聲納各可使用4個頻道(因此一次可追蹤、監聽八個目標 ),主動聲納使用4個頻道,另外16個頻道則給高頻/中頻截收聲納使用。 艦首上方的高頻主動聲納能以單脈衝或多脈衝運作。 劍龍級的SINBADS-M戰鬥系統 (又稱為Spectrum)是荷蘭SEWACO VII 的出口型號,將艦上所有聲納與武器系統整合在一起,功能包括分析目標、偵測數據與武器狀況;例如,正由艦首鼓型被動聲納追蹤的目標一旦進入被動測距聲納的 工作範圍,戰鬥系統就會自動啟動測距聲納進行測距,並立刻將距離資訊加入該目標的偵測檔中;偵測同一目標時,SINBADS-M戰鬥系統可以整合不同聲納的窄頻與寬頻數據進行交叉比對,降低整體的虛警率;此外,戰鬥系統也能根據被動聲納回傳的資料(包含螺旋槳聲頻、轉速等),透過自動比對系統儲存的300個 特定的聲紋資料 (最多可歸類100級的船艦以及100種不同聲納信號),自動識別目標並發出警告。SINBADS-M戰鬥系統最多能同時處理35個目標軌跡,並對其中20個實施自動化的目標動態追蹤(Target Motion Analysis,TMA)。SIASS-Z聲納組能同時對五個目標實施射控級追蹤,並同時導控三枚魚雷攻擊三個目標。SINBADS-M整合戰鬥系統與SIASS-Z聲納組的整體性能水平與同時期西方最頂尖遠洋柴電潛艦同級,遠勝過如德國209系列、法國奧古斯塔級之類的專用出口型潛艦。 劍龍級有六根升降桅杆,包括搜索潛望鏡、攻擊潛望鏡、電子戰桅杆、通信桅杆、導航雷達桅杆以及呼吸管。其中,潛望鏡組一開始合約列出兩種選擇,分別是美國寇爾莫根(Koll-morgen),第二種是德國蔡司(Zeiss);早期資料都指劍龍級裝備美國寇爾莫根潛望鏡,這也是台灣一開始的確規劃,但由於美國最後拒絕提供,因此實際上裝備德國蔡司潛望鏡。劍龍級的電子戰系統以色列Elbit的Timnex 4CH(V2),探測頻率範圍2~18GHz,功能包含探測敵方雷達信號並進行識別、定向等,用於蒐集電子情報與威脅預警;此系統並不包含在劍龍級的整體作戰系統中,屬於額外加裝,結合以色列的電子戰系統以及其他廠牌的升降桅杆、密封材料、電纜線等。劍龍級的通信裝備也面臨波折,一開始選擇的義大利廠商都已經簽署合約,但最後義大利政府不允許出口而告吹。
劍龍級潛艦早期的聲納顯控台。
劍龍級潛艦魚雷艙內的魚雷(操雷)
劍龍級潛艦正準備裝填魚雷,人員將魚雷管內門打開
(上與下)劍龍級潛艦正進行魚雷裝填作業,魚雷被推入發射管內
武裝方面,劍龍級艦艏配備六門533mm游出式魚雷發射器,武器艙可儲存22件武器(旗魚級則只有14件),含魚雷發射管,總共可容納28枚。由於荷蘭本身使用美製魚雷,因此最初 劍龍級的射控系統與魚雷發射系統都以配合美製魚雷(MK-37/48等)來設計;而當魚雷改成德製SUT之後,劍龍級的射控系統也進行了相關修改;不過實際上,劍龍級的射控系統仍保有相容MK-48魚雷甚至魚叉反艦飛彈的能力,只需要更換一個控制盒。 為了配合美製魚雷,荷蘭自用的旗魚級與海象級都使用氣壓彈射式魚雷管,之後都能發射反艦飛彈;而台灣購買劍龍級時卻選擇沒有氣壓彈射裝置的游出式魚雷管,只適合使用魚雷。德製SUT魚雷重量1424kg,彈頭重260kg,電力推進,導引方式為線導+終端主/被動聲納尋標器,以35節最高速度航行時射程達11km,航速23節時射程26km,最大攻擊深度為400m。SUT魚雷具有高度的智慧,能設定多種航行速度,如果目標脫離尋標器範圍仍能自動重新搜索,或者在敵方警覺自身遭到鎖定時可暫時停止行動而浮上海面,等敵方以為危機解除時再度展開攻擊。 由於潛艦官兵的要求比水面艦官兵更高,劍龍級最初只編制6名義務役船員,後來也只增至15名;而艦上所有官兵也得經過特殊訓練以取得操作潛艦的簽證資格。
劍龍級的士兵住艙臥舖
劍龍級的廁所馬桶 後勤維修
(上與下二張)在潛修工程處「劍龍乾塢」進行乾塢維修作業的劍龍級潛艦。
在民國63年(1974年)水星計畫,台灣海軍配合引進兩艘美製GUPPY型柴電潛艦(海獅與海豹號),在美軍協助下建立潛艦維護能量,在位於左營的海軍第一造船廠成立潛艦修護處,專責茄比級潛艦修護。 隨後配合向荷蘭購買潛艦的劍龍專案,在民國76年(1987年)於左營北港興建專責的潛艦廠區;1988年劍龍級二號艦海虎號成軍後,海軍造船廠隨即組建劍龍級的後勤維修能量,並將原「潛艦維修處」升格為「潛艦修護中心」(簡稱潛修中心);此外,也派遣人員赴荷蘭受訓,逐步建立維護劍龍級潛艦的完整能量。1989年,海軍成立整體後勤處,為劍龍級後續服役生涯的維修作業作準備。在民國88年(1999年)配合精實案,將潛修中心改為潛修工程處,隸屬海軍左營後勤支援指揮部。最初潛修中心規劃編制270人,但隨後只維持120至150人規模,因為270人是以八艘潛艦的需求來編制,如果付諸實現才會擴編。 潛修工程處負責執行劍龍級潛艦各級深度維修任務以及培訓潛艦專業技術人才,設施佔地17萬平方公尺,主要修護設施包括三個工廠(分別是船體、船機、電機)及一座乾塢,具備潛艦以及艦上裝備完整的維修測試能力。其中,乾塢是引進劍龍級潛艦時配合建造的,又稱為「劍龍乾塢」,長111m、寬22m,設有一座25噸塔式吊車及淡水、空氣、電力與消防等系統,可容納8000噸級以內的船艦與潛艦,執行潛艦以及康定級巡防艦以下各型艦艇的塢修工程;此外,乾塢旁設置一個升降船台,用於潛艦的一般性維修(乾塢用於大修或緊急維修,可在上方加裝工作棚遮擋)。海龍號服役後第一次大修時雖然仍在保固期內,但大修全過程已經完全由台灣海軍自己完成。一般而言,劍龍級每半年定期保養一次,每30個月進行一次大修。 在2005年9月6日,台灣海軍總部首度公開潛修工程處,此時海龍號正在乾塢內進行服役以來第五次塢修工程;海總表示,此時當年赴國外培訓的種子,還有八人在潛修工程處任職,持續推動技術經驗傳承。劍龍級潛艦的維修工程是依循裝備原設計維修理念,維修期間均將艦上管系裝備(含馬達、電池、液壓、氣壓等)拆下,至工廠內檢修,完成維修與組裝後,依設計標準檢測驗收,包含工廠測試(Factory Acceptance Test,HAT)、泊港測試(Harbor Acceptance Test,HAT)等,潛艦維修出廠即可重新投入戰備服勤。潛修工程處指出,海軍累積三十年潛艦修護經驗,具有系統整合修護能量;而民間業界上沒有潛艦的系統整合修護經驗,未來可以結合政策,依民間產業整合狀況,將累積經驗、能量逐步轉移釋出。 SUT魚雷試射失敗 基於保密與節省珍貴魚雷等理由,以往台灣潛艦在平時訓練中 至多僅發射操雷(將實戰魚雷卸下彈頭,換上替代用的記錄組件即成為操雷,除了不會爆炸外與實戰魚雷無異),直到2003年8月底的漢光19號演習,才在9月4日由一艘劍龍級擔綱試射一枚SUT戰雷,並且公諸於媒體之前,不料射出的SUT魚雷竟然發生導線訊號中斷而脫靶,後來這枚魚雷竟然一路開到岸上被漁民發現,幸未爆炸,後由軍方收回 。這次魚雷試射的環境為對聲納偵測極端不利的淺水域,背景雜訊本來就很嚴重,此外靶船為沒有動力亦無安裝額外噪音產生器,表示目標噪訊極低而且隨波不規則上下晃動 ,魚雷即便僥倖搜獲目標也可能被上下晃動的船體給「躲掉」。而發射魚雷之前該處水域由空軍戰機輪番實施炸射科目,海底一片翻騰,音響狀況對魚雷極端不利;但是如果是導線訊號中斷,代表魚雷系統本身就有問題,不能將責任完全歸咎於不利的周遭環境 。為了一雪前恥,海軍決定在同年10月14日於屏東外海的實彈射擊測試中再度以一艘劍龍級潛艦試射SUT實彈以展現實力(同日還有在漢光19號演習 未順利執行的其他試射課目進行「補考」,包括靶子被張騫號(PFG-1109)巡防艦打掉的幻象2000/MICA空對空飛彈以及在先前失手的海叢樹防空飛彈 ),而為求慎重起見,海軍先在10月8日先進行一次實彈設計,這回SUT魚雷成功命中並將靶船擊沈。不料SUT在10月14日上午的實彈射擊中還是搞砸了,跟漢光19號演習一樣,魚雷接近至靶船時導線訊號中斷,迫使發射的海龍號潛艦立刻採取緊急迴避程序避免這枚魚雷回頭打中自己;隨後海龍號回報,這枚魚雷電池已耗盡,沈沒處水域深1571公尺,不會造成成危害。雖然在當天下午海龍號再度射擊一發SUT實戰魚雷並成功擊中靶船,但半個月下來SUT魚雷打四中二,海軍還是被搞得灰頭土臉。此外,約在同一時期,海軍水面艦艇試射MK-46實戰魚雷同樣失手,對於 台灣海軍魚雷戰力無疑是一大警訊。 依照蘋果日報朱明在2003年10月15日的報導,知情人士指出,這批SUT魚雷是在17年前透過印尼海軍秘密採購,數量112枚;這批魚雷的尋標器組件是在印尼組裝,且德國SUT魚雷原廠並沒有直接負責後勤維修與技術支援,就如同買了「水貨」又得不到原廠保固服務,魚雷品質一直讓台灣海軍提心吊膽。該名人士指出,當年參與採購魚雷、並從印尼海軍輾轉獲得部分維修技術的軍官與專業士官,此時僅有一名士官長還在現役;由於先天條件不足(缺乏原廠完整文件與訓練指導),維修這些魚雷的經驗傳承全靠師徒相授,並而是依照標準規範;而海軍對這批魚雷內部保養僅止於檢查尋標器電路板是否有鏽蝕、電池電力與導線圈軸是否正常等,都屬於基本的清潔與更換零件工作。 據指出,海軍劍龍級潛艦在9月4日漢光19號三軍聯合作戰演練裡發射一枚潛射重型線導魚雷失敗、在沙灘上收回魚雷,運回海軍基地後,海軍集合水下兵器和中科院「萬象館」專業人員進行專業調查;然而打開魚外殼之後,在場人士一時間也不知要從何下手找出故障原因。當時海軍總部官員就質疑,這批魚雷尋標器部分的零組件是在印尼生產組裝,在品管不是令人放心的前提之下,尋標器內的這些線路板與IC是否有正確安裝?由於沒有原廠技術的支援,在場維修人員與中科院專家無言以對,最後也一直無法找出真正故障原因。最後,台灣海軍只能根據印尼海軍使用故障的案例統計,歸納出故障可能是尋標器找不到音源,或者尋標器內IC組件等兩項原因。 另外,原本台灣海軍對於擁有的SUT魚雷極端保密,直到2003年8月試射失敗才正式曝光;據說這也導致生產這批SUT魚雷的 印尼工廠被德國取消授權。
加裝魚叉反艦飛彈 在2008年,台灣國防部正式建案,為劍龍級潛艦裝備UGM-84潛射魚叉反艦飛彈,這將是劍龍級服役以來第一次配備遠程攻擊武器 ;然而實際上,早在2001年,美國便批准出售潛射魚叉飛彈與MK-48重型魚雷(當時批准的型號為MK-48 Mod 4/4M)給台灣, 但台灣海軍之後並沒有立刻回應,直到2007年才開始逐步推動建案爭取MK-48魚雷;當時台灣沒有立刻美國提供的MK-48 Mod 4/4M,可能原因是當時海軍內部和國內的關注焦點都在小布希政府宣布提供的八艘柴電潛艦上,再者劍龍級潛艦的作戰、魚雷發射系統並不能直接匹配MK-48,需要另外建案。在2008年10月3日,小布希政府對美國國會提出其任內最後一次對台軍售中,包含用於 劍龍級的32枚潛射UGM-84L魚叉Block 2反艦飛彈(具備陸攻能力)、四枚練習彈、兩套射控系統以及兩套訓練系統。 在2011年5月中旬,台灣軍方新聞表示台灣海軍計畫分10年編列8.6億美元向美國購買新型魚雷, 其中包括價值3億美元的600枚MK-54輕型艦載/機載魚雷來取代現役MK-46;此外,還打算採購MK-48 ADCAP先進戰力潛射魚雷來取代劍龍級潛艦使用的德製SUT重型魚雷,軍方表示首先將編列1.6億美 元購買40枚供劍龍級使用,而如果向美國購買柴電潛艦的案子獲得具體進展,便再編列4億美元預算來購買另外100枚MK-48 ADCAP。 依照2012年2月下旬的新聞,劍龍級換裝UGM-84L Block 2魚叉反艦飛彈已經接近完成,然而換裝MK-48魚雷的預算則被取消 (如同前述,劍龍級使用游出式魚雷管,如要配合氣壓彈射的MK-48魚雷,應有相當的工程難度)。 依照2013年2月的新聞,台灣海軍採購的潛射魚叉飛彈已經在2012年於美國夏威夷完成試射 (借用美國海軍潛艦),隨後這批飛彈與相關裝備便運抵台灣,波音.麥道集團也派人來台灣協助在劍龍級潛艦上安裝魚叉反艦飛彈射控系統。這批潛射魚叉Block 2飛彈在2013年擔負戰備,每艘劍龍級至少配備六枚。 劍龍級潛艦能透過本身的聲納探測敵艦聲源方位,或使用電子截收裝置(ESM)探測敵艦雷達信號的方位來源,為魚叉反艦飛彈提供目標指引;此外,據說台灣海軍也一併採購了近岸目標偵蒐系統(CTS),使 劍龍級潛艦能以魚叉Block 2飛彈攻擊沿岸目標、港中靠泊艦艇等。由於台灣海軍經費有限,魚叉反艦飛彈的射控系統只與劍龍級的戰鬥系統做最簡單的介面結合,基本上算是獨立運作。 依照2013年12月底的立法院國防委員會質詢紀錄,潛射魚叉反艦飛彈專案從民國97年(2008年)建案,到民國105年(2016年)執行完畢,全案預算58.7億新台幣,2013年起陸續交付服役 ,此案被稱為「飛鏢專案」。在2014年10月中旬, 台灣海軍首次進行潛射魚叉飛彈實彈射擊驗證,地點在在屏東九鵬基地外海,由海虎潛艦擔綱,魚叉反艦飛彈成功發射升空,並直接貫穿靶艦艦體,驗證了劍龍級配合魚叉反艦飛彈的實戰戰力。 依照2020年4月3日自由時報的報導,海龍軍艦在2019年完成階段性的性能提升作業後,首次參與軍方年度實彈射擊並驗證裝備系統,實施了魚叉反艦飛彈實彈射擊測試,飛彈成功擊中靶艦。 服役歷程 兩艘 劍龍級潛艦編入台灣海軍256潛艦戰隊;256戰隊原本預定在潛艦總數達到6至8艘後升格為艦隊,但後來荷蘭拒絕繼續出售同型潛艦,所以始終未能如願。此外,該戰隊預定編入一艘潛艦支援艦,但至今也是沒有著落。 依照1989年7月號「遠見雜誌」專文,海龍號完工後在荷蘭測試時,曾投入一次北約的反潛演習;在這場位於丹麥東北海域的演習中,荷蘭出動三架美製P-3C獵戶座反潛機進行搜索,但最後沒能發現海龍號的蹤跡。「遠見雜誌」專文也提到,台灣海軍一位高級將領透露,海虎號曾創造一項台灣海軍新紀錄 在水下環繞台灣航行30天,一次也沒浮出水面(期間應透過呼吸管充電);等潛艦回到軍港,艦體已長滿青苔。此外,歷年來海龍、海虎號也不乏有成功潛入長江口用潛望鏡拍攝、蒐集情報的紀錄,並沒有被發現。
海虎潛艦完成30天耐航訓練後回港的畫面,艦體已長滿青苔 依照日後消息,1996年台海飛彈危機中國試射彈道飛彈前夕,台灣海軍兩艘海龍級潛艦都裝滿魚雷出海進行嚇阻;其中,海龍號當時正在船塢裡執行計畫性維修,由於狀況升級,於是在24小時內將所有裝備重新安裝復原,立刻出海值勤。2020年當時潛艦軍官王志鵬接受聯合報採訪時表示,當年他負責督導海龍潛艦的魚雷裝載,要在3天內完成;一枚SUT中型線導魚雷長6.08公尺、重達1414公斤,為避免敵軍衛星偵測,只能在黃昏後執行任務,且如果是明月高掛、無雲就要暫停;若裝載的魚雷與作戰系統路線測試失敗,就要再吊出換雷,而這也是他首次看到海龍潛艦以最大裝載量裝入魚雷。 外界已知在1999年前,劍龍級潛艦多次執行30天潛航任務,任務範圍包含東中國海、臺灣海峽東部、太平洋西部及南中國海。2000年前,劍龍級潛艦曾多次獲戰力競賽第一名、國軍莒光艦等榮譽,艦長亦榮獲國軍英雄,資深優秀士官曾獲國軍楷模接受表揚。 在2000年代初期,海軍陸續完成兩艘 劍龍級的十年壽命中期大修,並準備逐步改良兩艦的聲納偵搜能力、推進系統與靜音能力等。 依照2019年5月中旬海軍司令部向媒體透露的資料,海軍第256潛艦戰隊4艘潛艦從民國73年(1984年)開始到民國104年(2015年)為止,總計實施24次耐航訓練,其中兩艘老舊茄比級潛艦海獅、海豹號實施過7次,其餘17次由海龍、海虎兩艦實施。海龍、海虎兩潛艦耐航最高紀錄是連續潛航32天;老舊的茄比級的海獅軍艦最高紀錄為14天,海豹號耐航最高紀錄曾有16天。 耐航訓練是潛艦下潛後不浮出水面,連續潛航;除了磨練潛艦官兵長期航行抗壓能力外,期間任務還包括擔負戰備巡航以及蒐集情資,在台灣周邊與特定海域搜蒐集水文與電子參數、航運等情資,並驗證遠距離通信。海軍司令部表示,以往劍龍級潛艦每兩年執行一次耐航訓練,每次耐航時間為20天到30天;近年考量劍龍級潛艦艦齡已屆30年,備料補充不易,故從民國106年(2017年)起修訂為每季進行一次戰備偵巡任務,每次為期10天至14天。雖然訓練天數比原本耐航訓練天數縮短,但執行頻次增加,每年可達到四個梯次,每年總天數達到40天至56天。 依照2020年4月3日自由時報的報導,海軍官員指出,在陳水扁執政期間,海軍256潛艦戰隊就多次以潛艦進行重型魚雷實彈射擊演訓,在2003到2007年之間於台灣西南航道海域進行4次實彈射擊,擊沉4艘除役軍艦擔任的靶艦,此外也曾在台灣東北航道海域實施1次實彈射擊並擊沉靶艦。 意外事故 在2001年10月25日,海虎號在左營外海水深150m處進行例行性戰術迴避動作操演時,艦首不慎撞上海底砂壩,導致聲納護罩嚴重受損,內部13組聽音棒被毀 。這顯示台灣海軍對於海底實際地形、深度的資料不夠詳實,才會導致這起意外事故。 對於潛艦作戰而言,水文資料不僅包括海底地形,也包括聲波在特定地點、不同季節的傳遞特性(關係到水深、水溫、洋流、海水鹽度密度等等),唯有在熟悉戰場環境下水聲偵測裝備的運用特性,也才能有效進行潛艦與反潛作戰,這些都需要平日花大錢經營,包括建置充足的海洋水文研究船,定期探測經營每個作業/作戰水域的海底地形與水文特性,蒐集資料並進行研究。 在2009年9月14日下午2時,海龍號在左營外海浮航執行例行「海鯊操演」艦艇艇自訓課目演練操演;到了下午3時,該處海域因受颱風外圍環流影響而出現間歇性大浪,一道14公尺高的大浪掃中該艦,當時站在帆罩頂端瞭望哨位置的海龍號艦長陳紀宗上校因而落海,艦員搭救不及;陳紀宗於落海八分鐘內便告失蹤,兩天後遺體在左營外海被尋獲。這是海龍號成軍以來最嚴重的意外事件。 海虎號遭遇湧浪事件 在2023年12月21日午間,海虎號潛艦在執行任務期間(浮航、人員上甲板工作)遭遇大湧浪,六名在甲板上工作的官兵落海。海軍艦隊指揮部表示,海虎號執行任務期間裝備脫落,實施浮航固定時,因瞬間湧浪過大,造成陳姓少校等6名官兵不慎落水(六人均穿著救生衣),該艦隨即實施人員救生及緊急處置;事發後海軍立即成立緊急應變中心,並指派S-70C反潛直升機,多艘鄰近在航船艦也配合搜救。到傍晚7時左右,陳姓少校、叢姓上尉與李姓士官等3員已經救起,意識清楚;另林姓士官長、顏姓及張姓士官失蹤。 在12月22日,海巡署也加派3艦1艇參與搜救,國家搜中心也派出空軍救護隊UH-60M黑鷹與海豚直升機參與搜救。 依照12月22日台灣海軍說明,海虎號在21日執行浮航固定作業時,海象時好時壞;事發時海面突然出現一道高度超過10公尺的湧浪,不僅將在甲板上作業的官兵打落海中,也造成艦體劇烈晃動,艦內官兵「倒成一片」,有2名官兵撞傷(其中一人手掌開放性骨折)。意外發生後軍方立即派出S-70C反潛直升機與在該海域附近的船艦進行搜救,首先發現陳姓少校、叢姓上尉與李姓士官等人,隨後立即吊掛到附近船艦上,3人均意識清醒無生命危險;但仍有林姓士官長、顏姓及張姓士官等人尚未找到。海虎潛艦已於22日凌晨5時37分返回左營港,而艦上五名落海或受傷官兵分別在凌晨5時至6時左右分兩批送往左營總醫院,其中第一批是三名落海人員,第二批是兩名在艙內受傷人員,5人都在病房中觀察治療中。調查後顯示,事發時海虎號登甲板人員均依規定穿著救生衣、佩掛安全繩;當時湧浪將人員從舷邊拍落,因為力量過大,安全繩的安全扣環扭曲變形鬆脫,導致人員被海浪捲走(最初判斷是安全索撕裂)。 另外,聯合報等媒體猜測當時海虎潛艦安裝了機敏裝備(因為近年劍龍級正進行延壽升級工程)進行測試,國防部長邱國正予以否認,並表示當時是因為潛艦內置浮標護蓋無法確實關閉、在上浮或下潛時會打開,考量到可能對航行造成影響,艦長遂決定浮到水面上進行搶修。依照12月22日傍晚海軍新聞稿說明,海虎艦脫落的裝備是「救難浮標」,研判是於在呼吸管航行時(潛艦靠近海面),救難浮標蓋板因海象惡劣而受力脫落,使救難浮標釋放,海虎艦遂浮出水面並派員登甲板維修處置,結果遭遇湧浪導致人員落海。
2023年12月26日記者會上的海虎潛艦救難浮標以及浮標板蓋圖。 在2023年12月26日,海軍司令部參謀長吳立平中將在「國軍軍風紀安全維護工作」記者會中,為了回應外界與媒體諸多猜測(例如中國時報報導「5人救1人,導致3人失蹤」),首次完整公布海虎艦發生意外的過程。吳立平稱,海虎號12月18日出海後就按照既定計畫,在位於台灣西南的海域進行例行訓練任務;該艦在12月21日潛航時,發現艦尾「有異音」狀況,遂實施上浮進行檢查,檢查後發現後救難浮標的木質蓋板脫落,救難浮標300公尺長的鋼纜已經被拉出。為了避免鋼纜纏絞潛艦的陣葉,海虎潛艦派4位人員成立維修組,到艦尾以人力回收救難浮標。這四名人員走向救難浮標口的艦尾走道很窄,大概不到1公尺寬,越到後面越窄,且十分靠近水面;當時湧浪抬升,四名維修人員中有三人被湧浪打落;由於配戴安全索,人員會掛在側舷外面而不是直接掉進海裡。其中,有一人的安全索釦沒有斷裂,所以被拉回艦上,但另外二人因為安全索扣斷裂而落海失蹤。海虎艦的兵器長(應為陳姓少校)立刻下令組成6人救生組,自己則首先上甲板協助救援,然而隨後兵器長也被湧浪打入海中,之後由附近的成功級巡防艦岳飛艦救回。接著,6人救生組上甲板進行救難,同樣遇到湧浪,有2人落海,其中1人被岳飛艦救回,另1人失蹤;而其餘未落水的四人在搜救過程中都有受傷。總計海虎號先後有11人出艙,分為三批,總計六人陸續被湧浪拍落,而不是一次落海。 吳立平中將也提到,海虎潛艦在1997年也發生過一次救難浮標脫落,救難浮標蓋板是木質、兩側有卡扣,按照修護通令定時檢查。吳立平也透露,這次海虎回航後檢查卡扣正常,與1997年發生脫落狀況一樣。吳立平也表示,他曾經擔任過海軍海鋒大隊的大隊長;海鋒大隊的海鷗飛彈快艇出航時,雖然出航標準符合風力限制,但在台灣西南海域遭遇「湧」的情況下,船身左右的搖晃程度會超過30度,對於艦上官兵是一大考驗。 尤其是潛艦船型是利於水下航行的流線型,且浮航時乾舷低矮靠近水面,對甲板作業十分不利,上部走道狹窄濕滑、沒有欄杆,更沒有一般水面艦艇的外飄船舷可以阻擋海浪力量;一旦遇上較大的湧浪,就會輕易通過圓滑且向內收縮的船殼,越過低矮的甲板走道,人員在甲板上的危險性遠大於一般水面船舶。當時海虎號的人員是在接近水面的狹窄艦尾走道上工作,至為危險。 依照2023年12月27日聯合報報導,海軍官員證實,開始規劃在水面艦、潛艦所有救生衣上加裝TB-520發訊器,裝備落水後能自動發出閃燈訊號以及電子信號,幫助搜救單位定位,避免憾事重演。TB-520信標結合GPS全球定位回報以及船舶自動識別系統(Automatic Identification System,AIS),信標可經由水感測器、在人員落水後自動啟動,或者由手動開啟,啟動後經由AIS發送警報訊息、GPS位置資訊和ID,讓附近配備AIS接收端的船隻發出信息,並讓船艇雷達系統能經由GPS座標定位人員位置。 外界關切當事發當天天海象不佳,海虎號仍透過人力回收浮標,是否決策不當。 在2014年2月19日,台灣海軍司令部表示,海虎艦救難浮標回收作業是依修護通令執行, 當時屬合理的決心下達;此案經調查,認定為環境及裝備複合式因素造成,非人為過失,依「行政程序法」及「陸海空軍懲罰法」之規定,不予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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